“尋州,我也害怕,我怕我剛剛要是真斷掉一條腿,你就不要我了!”
沈舒詩楚楚可憐,眼中有稀疏地淚光。
厲尋州柔聲回應:“胡說什麽呢?不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
“真的嗎?你發誓。”
“真的,我發誓,如有一句假話,就讓齊文哲不得好死。”
“你真的好愛我!”
“那當然,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我。”
聽完全程的齊文哲:……?
“你們……滾出去!”
齊文哲撐著身子,幾乎是耗費了所有力氣,才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看在他是個病患的份上,沈舒詩倒沒再繼續。
別把齊文哲氣出什麽病來,最後他再坑上她。
“真沒有禮貌,孫女婿……也不知道我還能再這樣叫你幾次,無所謂,我當一天奶奶,就要有長輩的樣,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但,若是再有下次,你對我有任何的言語衝撞,我都大嘴巴子抽你,懂?”
無視齊文哲蓄滿火的眼神,沈舒詩冷哼一聲,和厲尋州一前一後離開單人病房。
兩人離開後,獨自麵對空曠的病房,齊文哲隻覺得渾身無力,隻能癱在**。
他雙眼空空地盯著那白花花的天花板,腦海中,回**著的都是剛剛那一幕。
白蘇施和厲尋州……真是情投意合了?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麽見一個愛一個!”
齊文哲低聲罵著,眼眶在不經意間泛上一層紅暈。
他覺得心裏空空的。
在不經意間,他好像再也無法挽回那個,一直支持他、愛護他的愛人了!
最終,齊文哲的眼角蓄滿了淚珠,一滴豆大的淚珠,悄無聲息地滑落,在他的臉上留下淡淡的淚痕。
病房外。
“厲總,演戲的水準很高,有沒有想過去娛樂圈發展?肯定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