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布置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秦周興的話,讓那幾個秦家小輩很配合地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秦周益湊近那扇門。
他剛要湊近聽聽裏麵的動靜,身後,就傳來一道偏冷的聲音:“秦周益,你在幹什麽?”
那幾個玩世不恭的秦家小輩,在厲尋州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閉嘴不敢說話了。
原因無他,厲尋州身上的氣勢,太駭人了。
秦周益也被嚇了一跳。
他拍拍胸脯,轉頭對上厲尋州那雙淩厲的眸子時,還是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還是強行保持冷靜。
至少,不能在厲尋州麵前丟臉。
“厲尋州,你來秦氏集團幹什麽?這是你該來的地方?”秦周益冷哼一聲,一字一頓:“記住,這已經不是你可以來去自由的地方了。”
“或許,你該叫我一聲厲總。”
厲尋州眉宇間的不耐煩很明顯,不加一點掩飾。
“我是以秦氏集團合作商的名義來的,你再對我無禮,我會因為你,而重新考慮秦厲兩家的合作,屆時,秦氏集團內部會不會對你產生不滿,就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
厲尋州上前,對上秦周益的眼睛,“不想惹上眾怒的話,現在,滾開。”
厲尋州周身的氣勢已經冷的讓人發抖了。
“厲尋州……你簡直……”
“欺人太甚”四個字還沒說出口,秦周益就因著厲尋州一個眼神,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他還找補道:“看在你是秦氏集團合作商的麵子上……嘖,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厲尋州沒有搭理秦周益,看著眼前的一扇門。
沉思良久,他剛要抬腳踢開門,“哢噠”一聲,門鎖被人打開。
“厲總?你怎麽來了?”
沈舒詩沒有半分狼狽,衣裝整齊地出現在厲尋州眼前,眼底還有殘存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