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詩,我們結婚吧,無論發生什麽,我們永遠一起麵對。”
上輩子求婚的聲音在沈舒詩耳邊響起,而眼前的是西裝革履,不達眼底的虛假感情。
“厲某對白小姐一見鍾情,不知道白小姐可願意嫁我為妻?”
嗬,史莫言,你的演技退步了呢。
齊文哲睜大了眼睛,連忙阻止。
“厲先生,玩笑不是什麽都可以亂說的!”
沈舒詩看著厲尋州充滿柔情,一樣不達眼底。
“雖然厲先生早年就被秦家趕出了家門,但好歹叫了秦老爺十幾年的爺爺。”
“我雖然很想同意,但是我丈夫才去世幾天,還是您曾經的爺爺,這不太好吧?”
說完,沈舒詩輕輕站了起來,對著兩個看似深情,實際上都是為了股份而來的男人道。
“我想兩位先生誤會了。”
“股份我不打算給任何人,秦家的繼承人,你們能做,我為什麽不能做呢?”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厲尋州危險的看著沈舒詩的背影,野心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了。
“小施,你不行的!”
齊文哲想衝過去,卻被傭人攔住,隻能對離開的沈舒詩喊道。
“你鬥不過他們的小施,你不要因為我硬撐!”
厲尋州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話,看了齊文哲一眼。
“齊先生,挺自戀?”
齊文哲噎住。
沈舒詩回到書房,她這幾天一直在看秦老爺子留下的東西,為的就是能找到一些關於她的蛛絲馬跡。
但是她意想不到的是。
她的蛛絲馬跡她沒有發現,卻發現了她母親的痕跡。
她的母親在秦家生活過?
還不等她細想,她收到了溫律師的來信。
【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事情,線索都斷了】
【但不是一無所獲】
隨後發給了她三個資料。
其中信息最多的文件,隻有沈舒詩的,隻是死亡那一欄,離譜的寫的居然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