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碧彤離開包間時,臉都是發白的。
“碧彤?你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有,你和厲總的事有沒有著落?”
李姐上前關切地問。
“李姐,我……”
沐碧彤生硬地抿了抿唇,猶豫了好半天,也不知怎麽描述剛剛發生的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出什麽差錯了?難道厲總真和傳聞中說的一般,不近女色?”
察覺到事情不對,李姐的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臉上醞釀好的笑容,也是逐漸消失。
她死死盯著沐碧彤的眼睛,等待她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沐碧彤還沒開口,得到一手消息的劉萍藝上前,對兩人道:“抱歉,既然我們白總不想再和您合作了,也請沐小姐主動離開頂層,別讓我這個打工人難辦。”
劉萍藝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她剛剛從沈舒詩那得知沐碧彤做的事,打心底是鄙夷的。
這頂層是秦氏包下來的,若沐碧彤作為代言人,還配出現在這裏,可現在她和秦氏再無關係,那單憑借她演員的身份,是不配待在這的。
“什麽?不是代言人了?”李姐一頭霧水,愣愣地望向沐碧彤,“沐碧彤,究竟發生了什麽?”
沐碧彤的臉頓時發紅發燙。
她明白劉萍藝的言外之意,平生第一次這麽難堪,李姐又再一次逼問,她隻覺得腦袋要炸開了。
“先走吧!我等等再和你解釋。”
沐碧彤吐出一口濁氣,步履匆忙地往外走。
“誒,你!”
李姐雖著急,但也不好在秦氏的地盤將事情鬧大,隻能蹙眉跟上沐碧彤。
兩人進入電梯,李姐才道:“現在能說了吧?你得罪的是厲尋州?”
“不是,是白蘇施,秦家那個新的繼承人。”沐碧彤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將剛才發生的事,簡單地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