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律師溫潤儒雅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白總,有事您吩咐。”
沈舒詩道:“幫我收集白華國和蘇榮曾經虐待我的證據,盡量詳細,我急用。”
曾律師略微遲疑,道:“今天在秦家門前發生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您真要將以往的傷疤,展現在所有人麵前嗎?”
沈舒詩摘下首飾,聞言,淡淡道:“是傷疤,也是目前能保護我的盔甲。”
“白華國和蘇榮這種小人最難對付,再加上他們背後有秦微相助,不能輕視。如果沒有他們虐待我的證據,我就處於弱勢。”
秦氏集團總裁拒絕贍養父母,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那這就是她不可抹去的汙點。
還能成為秦家人打壓她、從而將她趕出秦氏的合理借口。
“我不脆弱。”沈舒詩聲音平緩,“曾律師,我下定決心了,這件事,就要麻煩你了。”
說罷,她掛斷電話。
沈舒詩穿至白蘇施身上後,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逐漸消化掉白蘇施的悲苦經曆。
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幼時開始的虐打、日複一日的農活、不見天日的生活……
鮮明的記憶,仿佛在死死掐著沈舒詩的脖頸,起初,她是喘不過氣的。
但,她也僅僅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從悲涼的記憶中脫身。
縱使過去有無數傷疤,也得過好當下的日子。
如今白華國和蘇榮都闖上門了,威脅她的地位,如此,還顧忌要不要揭開過去的傷疤?
要知道,親自揭傷疤,總比再被傷害一次好。
思考間,沈舒詩換了套鬆快的衣服,在月色正濃時,走入秦雲在後花園中,留下的小房子。
她用濕度正好的毛巾,將牌位上落的灰擦淨,擦到“沈舒詩”的牌位時,她動作頓了頓。
纖細的手指劃過“沈舒詩”三個字,沈舒詩不自然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