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施,你瘋了?我好心收留你父母,你還汙蔑我?真可笑,惡人還要反咬我一口。”
秦微一副被冤枉後的委屈模樣,眼眶微微發紅,道:“沒想到,我將你當成長輩,替你照看父母,最後在你口中,我就成了小白眼狼?真是可悲。”
她還不忘擦擦憋出來的眼淚,可謂是情真意切,見者心碎。
高層見此,都用不善的眼光看著沈舒詩。
“秦微小姐,別和惡人計較,也別和智障論長短。”
“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什麽品性,我們能不知道嗎?”
“就是,秦家的血脈純淨無汙染,至於其他姓氏的血髒不髒,可就不一定了!”
“……”
聽著周圍人都在安撫她,秦微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就知道,秦家這群無腦的,聽風就是雨,還都是兩邊倒的牆頭草。
她隻要撒撒嬌、落落淚,他們就能幫她將白蘇施碾碎在塵埃之中,叫她永不翻身!
得意間,她對上沈舒詩的視線,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為什麽?
為什麽事到如今,這賤人仍舊沒有慌張?
她橫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估計是在強裝鎮定吧!
她的心鬆了鬆:如果白蘇施手中有證據,那早在輿論開始時,就應該放出證據了,又怎麽會拖到現在?
“秦微,你挺能裝?”
沈舒詩把玩著手中的手機,語氣清淡,“不知道的,估計真以為你個始作俑者,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看了眼牆上的鍾表。
“正好,時間到了,該給你們看看真相了。”
“什麽真相?”秦微攥緊手,指尖逐漸陷入皮肉中,“白蘇施,你別神神叨叨的,不知道敢作敢當四個字怎麽寫嗎?”
“這話該我問你。”
沈舒詩瞥了秦微一眼,便停止轉動手機的小動作,麵向秦氏集團的股東們:“諸位,可以看最新的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