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消瘦到指尖;
看我焦燥到唇邊。
都為書澀,夢艱,
詩苦,情甜,
把人弄得七分兒糊塗,
三分兒瘋癲。
愛人哪,這因緣
你親自看見,
怎沒一點眷戀,可憐,
光教人望著你底冷臉?
(原載1924年2月《小說月報》15卷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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