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疲倦,
梵書入眼都淩亂。
垂頭要眠眠不得,
對著孤床心更酸。
同情的月淚到窗盡化雪,
怕底是濺濕綠窗簾。
伊我用情正在這時節,
共談何如把燈滅。
燈滅、月殘,話還沒談完,
雙睛已變滴水岩。
(原載1924年5月《小說月報》15卷5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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