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李鴻章家書

[釋讀與評點] 心係家事,亦感朝恩

李鴻章當是從經方來信中,得知哥哥瀚章“忽動歸思”,而在南京(寧)的眷屬似不同行的消息。他在此信中對經方說,經滇、經湘(皆瀚章子)諸人中當有隨行服侍者,又問及經方的行程安排,要他再來信時詳述。國燾(“牛孫”,經方子)學習的事情,也是當爺爺的所由衷關心的,少不了詢問和囑咐。又問及管家“劉維賢因何忽有心疾”,因其人在家養病,信中便有“樓宅無人經管,誠慮日久諸務廢弛”雲雲,更可見知其人的管家身份。對由於他養病而影響到屋宅工程等事,要經方“熟思審處”,擇明白可靠之人接手管好,囑經方也須“認真稽查”。說是自己身邊“本無得力妥人”,現在北京的兩處宅院和天津所存物件“已布置不周”,更難遠顧老家的樓宅了。李鴻章告訴經方,劉維賢“境狀如苦,薪水暫準支給”。可見,這時還是考慮照顧他生計的。而從“房款三千金,勒令繳清為要”之語,則可知其人挪欠不少,從信中的口氣看,對此是要堅決追還而毫無通融餘地的。他特別告誡經方,“汝既離朝籍(不在朝當官了),田園細事應一力擔承,為我分憂”。又剖白自己現在尚“未便遠遁”是感朝恩的考慮,並告知經述家眷(在京)也難匆急南返,隻能“相機進止”。此信中說的幾乎全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