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自己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早出晚歸。家裏滿屋子的人都說我這不是勤勞的表現,完完全全屬於重色輕友,就像米諾說的那麽**裸:你和唐草現在就像半夜裏的被窩——正在熱乎勁上!
楊洋已經開始在“蝸居蟹”發廊工作,思琪姐在附近的旅館住,磊磊有時會過去陪陪她,或者和我一齊聚在唐草那兒玩,先前還光亮澄澈的天,轉瞬夜幕即已降臨。
他們不在的時候,我每天便有了更多和唐草獨處的時間。倆人常常在這個小世界裏肆無忌憚地嗑瓜子看電影,愛咋整咋整無憂無慮的模樣像極了一對新婚小夫妻。
一天晚上,我依偎在唐草的懷裏,和他一起蜷縮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著電影。整個房間呈現出一大片黑暗,唯有電視機裏不斷變幻的畫麵把周遭的人事物照得微微發光,這樣的氣氛難免顯得陰森,我情不自禁地把身體貼緊唐草,隻有這樣,心裏莫名的恐怖感才稍稍有所減退。
電影是老片子——《泰坦尼克號》。看著看著,我逐漸忘卻周遭的陰暗環境給自己造成的害怕感覺。我開始在ROSE和JACK她們的心因為彼此而萌生悸動時悸動,接下去又在泰坦尼克號即將遇難時那些令他們不安的細微征兆中不安。
人們在意識到船隻遭遇禍患時逐漸變得惶恐焦躁,他們尖叫著,嘶喊著,瘋跑著……海水咆哮著從一個個透露出縫隙的地方湧進船裏,麵對那一溝絕望而孤獨的死水,人性漸漸得到恢複,自私和愚笨充斥滿絕大部分人的心。勇敢的女主角ROSE卻冒險從死亡的深淵裏救出她寧死都割舍不下的JACK。他們在生命遭遇前所未有的威脅時拚命尋找生的出口。
後來的JACK和ROSE終於逃離了泰坦尼克號。這艘被恒河沙數的死亡腳步踐踏過的,愛與恨兼留有遺跡的,在無盡亡靈離開人世前還在響徹著bandleader演奏的那首《Nearer my god to thee》的偉大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