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William Shakespeare曾經說過這樣一句簡單卻涵義深刻的話:愛情不過是一種瘋。
酒醒過後,我終於懂得了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許多瘋狂的舉止不過是借著愛情的名義才得以真正實施出來。譬如一個聾啞人可以通過夜以繼日的不懈努力,親口對自己心愛的人發出一個親昵的稱呼,即使發音含糊不清卻已算是奇跡,又或者如我和唐草這般,在酒盡樽空過後,迷迷糊糊地躺到了同一張**。
第一次,我會因為一張雙人床而感到內心蠢蠢欲動,也是這一次,我會由於身旁唐草的存在而變得焦躁不安。
天知道當時的我究竟有多麽心亂如麻。
幸好,幸好。單薄的被毯將我們遮掩得密密實實的。幸好,幸好。隻是衣衫不整,唐草和我,我們身上的衣服都還在。幸好,幸好。他還沒有醒。在我差點犯了錯誤之前。
小心翼翼地觸碰唐草耳朵上的那枚鋯石鑽釘,我枕在他的枕頭上,趴在他的耳邊,說,唐草,不管以後的你在不在我身邊,我都會一直愛著你。
聲音悄然而篤定。
語畢,唐草突然的一個翻身,左手不經意間放在了我的右肩上。那一瞬間我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睫毛是那麽長,鼻翼尖而挺拔,整張臉看上去清朗而俊俏。
唐草是真的很帥,我也一直慶幸他居然會是屬於我的幸福。
自從認識他之後,我發現自己的小眼就隻裝下了一個他。我真的不是花癡,隻是覺得我們很有眼緣。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看著他,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熟悉的畫麵。
在南方的時候,“星晴”台球室是我們倆經常混的一處好地兒。
當時的我習慣緊挨著台球桌,任由唐草緊抱著我。直到現在我還想大聲地罵一句:唐草你真是個大壞蛋!某一天趁著清晨星晴人少,竟當場就“強逼”著我和你接吻。後來我們幾經商議,確定這次算你欠我的人情債。遲早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