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個禮拜的第一天,我和唐爸爸唐媽媽一同搭上了去往南方廣東老家的火車。
一路上唐媽媽都緊緊握住我的手,就如同握著一個自己萬般信任的人一樣,她掌心裏的溫度給予我一股無法言喻的暖意。
車上那些彼此相識的乘客都三三兩兩你挨著我我挨著你地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我才發現就我和唐媽媽倆人的動作最為親昵卻是一直不言不語。她緊緊牽緊我的手就像牽著自己的兒女,而現在旁邊位子上的人如果換作是我媽,我一定會滔滔不絕地跟她談天扯地,可不知道為什麽,唐媽媽讓我很想靠近卻無法在她麵前做到為所欲為大肆暢談。
宛寧,看看那邊!
唐媽媽的話突然扯斷了我的思緒,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車廂裏的一個小男孩正掙脫開母親的懷抱,在其他無人的座位上躥下跳。
別過臉,我對眼前這位同為人母的中年婦女露出了燦爛笑容。嗬嗬,他很可愛。
可愛吧?她忽而滿目慈祥,唐草這個小子,小時候也是這麽皮。
聽到這,我頗有興趣地把身體往唐媽媽身邊又湊了湊,想繼續聽她說下去。
他呀,從小也是這麽愛鬧,無論我帶他去到哪兒,他都得東闖闖西瞧瞧,任誰都管他不住。唐草到現在還是這麽瘦,跟一隻猴子一樣,我看呀,這準是以前愛玩愛跳給促成這模樣的!
聽到“猴子”這個詞,我突然噗哧一聲,笑得冠纓索絕。唐媽媽沉浸在回憶裏,也不覺察出我的失態。她抿抿嘴,說,可是後來呀,他還是因為這好動的性子給闖出不少禍來,有一次,爬到隔壁老王的窗戶上,想去抓他們家那隻淘氣的貓,誰知貓一跑,他不留神就摔了下來,還把貓的腿給壓著了,老王他媳婦最疼那隻貓了,當時哭得一塌糊塗,這不,他就挨了自個兒老爹的一頓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