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我曾經這樣比喻過:看到唐草和葉思靜接吻,就好比一個幸福的年輕女人,突然一天撞見了一個陌生女人正和自己深愛的男人**裸纏綿於被褥間的感覺,惡心頓然席卷全身。而在這一刻,我發現我錯了。錯得那麽始料未及,錯得那麽幹脆徹底。隻一次,我就發誓再也不做這種假設性比喻。
我承認這隻是夢,可是這個夢卻真實得讓我不得不懷疑也許這就是曾經在一本叫做《靈魂學》的書裏看到過的征兆性夢。我全身不斷冒著虛汗,整個身體蜷縮在**,抱著枕頭,我哭得聲嘶力竭。
聞聲而至的媽媽緊緊抱著我,輕輕拍打我的後背,一聲一聲地安慰著。半晌,見我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她才鬆開我,十分心疼地對我說,宛寧啊……媽這兩天看你手機老響不停,是你朋友那邊有事吧?你長這麽大了,媽也不留你……你看,這麽久沒回來,從小睡到大的床鋪你都睡得不習慣了。要是那邊實在有要緊事,你就回去吧,我和你爸有空就去看看你,你要是想家了,想回來就回來,以後記得提前跟媽說一聲,我好準備一桌子好吃的等著你。
媽媽還是這麽通情達理,她的一席話卻又輕易引出我無盡淚滴。哭完了,洗把臉,媽媽幫我買好了第二天趕往北方我的學校所在城市的車票,蘋果卻又在我們一家人吃完飯時發了信息過來。
抑製住忐忑不安的心,我硬是若無其事地陪爸媽吃完飯才跑到房間裏一個人迫不及待地查看信息:
宛寧,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仨剛剛終於把小三兒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呃,其實也是她自己活該,本來好好的,我們強忍著她跟唐草在一起的憤怒先不爆發,想等著你來再解決吧,可是這廝居然當街強吻你家唐草!我說這唐草吧……也太不爭氣了!推著推著就依了她了!這成何體統!我們倆沒能拉住米諾,她衝上去朝著葉思靜就一陣亂打,米諾倒還識相,看唐草要阻攔就停止了,最後我們仨罵她“不要臉”,米諾告訴她她要是敢再纏著你家唐草不放,等你回去我們一定好好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