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男友是大哥

5.男人有三種:色,好色,很好色!

那一夜我逃到了江邊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高大的香樟樹擋住了來時的路,茂盛的葉拒絕月牙對我的安慰,呼嘯的風肆意搜刮著我身體裏所剩無幾的水分,妄圖留下沙礫陪我提前度過明晚的情人節。

黯然神傷的時候,我的不遠處忽然出現一把忽明忽滅的火光。一個身著深藍色格子T恤的男人,正坐在圍欄上,點燃一根煙,麵向江麵,想著我早無力去猜想的事情。

我望著他,頓時覺得這個落寞的背影,與江麵構成了一副如是相像的孤單畫麵。驟然變得愈加猛烈的風吹刮著我的雪紡裙,發出“唰唰”的聲響。男人聞聲回頭,警惕地問一句,誰?

聲音一出,我便得知他姓名。楊洋。一定是他。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朝著那張越發清晰的臉一步一步走近。踩上階梯,我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也認出了我,問,丫頭,怎麽了?

別過臉望著他,我想道出一切卻一個音都發不出,最後楊洋隻能眼睜睜望著我在他麵前“哇”一聲全然不顧形象地哭出來,無論如何規勸,如何軟硬兼施都無法止住我如孩提般發達的聲淚腺。

其實依這種狀況,隻要楊洋稍微衝我凶一凶,我就會乖乖住嘴了,可是他對我一點兒也凶不起來,就連自以為極其凶悍的那副眉毛一挑,都生怕真的令我生畏。最後他隻得騰出一隻寬厚的肩膀讓我依靠,直到我哭累了,眼睛一閉一睜的頻率變得越發長久的時候,他才開口,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麽?

千言萬語最後隻濃縮成一句“唐草背著我和葉思靜上床了”。張張嘴,試圖將早前的所見娓娓訴說給他聽,卻又再也接不到下一句。

說完這句話,我們兩個人都一起沉默了。楊洋又抽了一根煙,我想隨手奪過來吸一口,卻被他迅疾躲開。

別這樣。楊洋望著我,其實說到底,你還不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