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愕然,臉色狂變。
這幾天,他一直想著如何徹底的滅殺吳家公司的殘餘勢力,如何在這次的賽車地下賭池中狠狠的撈一筆,卻從來沒有去想自己會不會早已經被人算計,就連那麽多手下被殺,他也沒有去多加安撫,想的還是如何在賽車賭池中大撈一筆。
然後,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正一步一步走進了別人的陷阱之中。
瞧著眼前這個如同大夢初醒的,剛剛登上江都王者之位的話事人,趙管家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說道:“你還知道我為什麽告訴你這一切嘛?”
“為……為什麽?”
被趙管家的問題拉出了震驚和錯愕之中,阿彪略微遲疑的說道。
“很簡單。”
趙管家冷冷一笑,說道:“因為有人想要你死的明白一些,在臨死之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向死亡的,用這剩餘的一切摧毀著你僅剩下的驕傲與尊嚴。”
微微頓了頓,說道:“否則,你覺得我這樣一個身份的人會專門給你一個毫無價值的將死之人說這麽多的廢話嘛?”
“原……原來是這樣?”
阿彪怔怔的望著趙管家,臉上升起了無盡的苦澀笑容。
沒錯。
不得不承認,趙管家所說的話,摧毀了他這幾天因為當上江都王者而膨脹起的驕傲,也徹底的摧毀了他僅剩的尊嚴。
毫不誇張的說,若不是趙管家告訴他這一切,就算是死,或許他也不會明白,也不會如此的傷心。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你也是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正在這時,耳畔響起了趙管家陰滲滲的聲音,阿彪心中一沉,神色驟變,驚恐道:“不要殺……”
噗嗤!
不等他將“我”字說出來,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把匕首割破了他的喉嚨,將那最後的聲音給掐斷,猩紅的血液狂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