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都的夜色,趙天的嘴角勾起了一陣詭異的笑容,“江都,趙冦沒法征服你,那麽就由我來征服你……”
……
龍騰酒店,趙天把玩著手中的琉璃杯,臉上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少爺,不知道我們要在這裏停留多長時間?”
坐在旁邊,一身白色西裝的男子,皺眉問道。
“北刀,我知道你是S級的獵人,是我們趙家的利刃,但是你用著這般質問的口氣對我說話,貌似不妥吧?要知道,你在獵人學校的時候,就是我們趙家來養你了。”
趙天啪嗒一聲,點了一支雪茄,麵露不屑的看了眼前的中年人一眼,眼中閃過了幾分淡淡的不悅。
叫做北刀的男子點了點頭,立馬恭敬的說道:“就算是少爺不說,我也一定是不會忘記的。”
微微頓了頓,說道:“隻是老爺交代了我另外的一件事情,我尚未完成。”
噴了口煙霧,趙天目光投到夜色朦朧的窗外,說道:“你應該明白,趙冦已經死了,現在我是趙家唯一的一個兒子,整個趙家的未來,都會有我掌控,你好好跟著我,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
說到這兒,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金卡隨意的丟在了北刀的身前,漫不經心的說道:“這裏麵有兩千萬,先拿去花吧,不夠再來找我。”
“謝少爺。”
北刀平靜的目光徒然露出了炙熱,忙不迭的收起了那金卡,表露心跡,“隻要少爺吩咐的事情,我一定會鞠躬盡瘁。”
“那就好。”
趙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眼底卻閃過幾分肉痛之色。
不過,作為豪門世家的子弟,他更知道收買人心,雖然從北刀到進入獵人學校到如今成為S級獵人,家族養了北刀整整二十年,但是他知道,這個世界沒有永久的友情,有的依然隻是利益。
就像是當年和北刀一起進入獵人學校的五十人中,除了北刀以及另外的些高手,其餘的死掉了二十多人,家族也從未因為損失了這些人而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