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點常識我是有地,何況我先入住這兒,總不能為了你搬走吧。”
月琉璃往沙發上一坐,大模大樣將手伸入沙發墊底下。
“三番五次騷擾我,懲罰是必須有的,說吧,是你自己趴牆上去,還是我幫你掛牆上?”
不好好震懾下,保不準隨時騷擾他,剛剛還耍過他,這丫頭太滑頭了,明明六零八房,居然把他騙到隔壁六零九,真是比狐狸還狡猾。
“有別的選嗎?”
月琉璃仍然談笑自若,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有,抽自己屁股五十下,我要聽響,沒響聲不算。”
“你確定要這麽做?”
月琉璃抬起俏臉,似乎在說你忍心對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下手嗎?
“廢話少說,快點,打完我還有事。”
“能不能先欠著?”
“真是囉嗦!”
一個箭步衝上去,準備把她拎起來,哪知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頂在他肚子上。
槍!
那玩意太熟悉了,林飛下意識垂目看眼,是一把勃朗寧手槍,立即停下動作。
“小狐狸,這家夥不好玩,趕緊收起來。”
“憑什麽呀?你不是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嗎?你不是很厲害嗎?打我屁股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但是,現在我要你十倍償還。”
“不怕我手指抖動,擦槍走火,現在開始,打自己腚,直到我滿足為止,不然,肚子上來個大窟窿,可不能怪我。”
月琉璃緩緩起身,戒備著繞到他身後,抬起腳尖在林飛腚溝上踢了下。
“小狐狸,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林飛剛想轉身,又被月琉璃狠狠打了下。
“我喊三聲,放下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切,喊一千聲,一萬聲,我也不放。”
能夠牽製住林飛,恐怕隻能用槍,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