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飛機過往頻率來看,應該發現異常情況,想必那些島國人急於逃走。
路過一片花海,斜刺裏走來四名黑衣人,看樣子,他們喜歡團體作戰。
木婉婷心虛,急忙躲到林飛身後。
“保持鎮定,他們認不出我們。”
木婉婷下意識抓住他手。
其中一人看到林飛和木婉婷後,嘰哩哇啦說著鳥語。
木婉婷聽得懂,那人告訴他們,華夏軍方已經發現他們行蹤,要求一起快速撤離。
眼看就要出去,跟他們一同走的話,豈不是陷於危險之中。
林飛衝他們點點頭,沒吭聲,腳下未停。
“你們先走,我們馬上跟過去。”
木婉婷竟用島國語言回應。
還真叫她給糊弄過去,幾人沒理會他們,匆匆前行。
“你會島國語,沒看出來哈,關鍵派上用場。”
林飛伸出大拇指讚了句。
“剛才嚇死我了,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
木婉婷拍了拍胸口,長長吸口氣。
正在趕路的四人,突然一人停了下來。
“不好,我們上當。”
“說話那人是女人!”
其他立即會意。
林飛和木婉婷也沒想到,這些黑衣人中,根本沒女人,隻是當時,沒有注意,回過味後,轉身追去。
“壞了,我們暴露,你趕緊找塊隱蔽地方躲起來,我來對付這些家夥。”
林飛緊緊攥著軍刺,他做為一名軍人,始終謹記: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滾滾殺意,狂湧而出,就像一座巍峨大山,矗立那裏。
木婉婷藏匿於花叢下,透過縫隙,看向林飛方向,手環沒了,無法求助,心急如焚,卻做不了什麽。
跑在最前黑衣人,說的話林飛聽不懂,反倒迎了上去,冷芒閃過,軍刺已刺透對方脖子,拔出間,連氣管都帶了出來,頓時死翹翹。
其他人見狀,紛紛拔出家夥,一把彎月刀,襲向林飛脖子,同伴被殺,對方也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