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聲,幾十號人將林飛團團圍在偌大一樓大廳裏。
江海潮從樓梯走下,陰惻惻怒視著場中林飛。
語氣裏不帶一絲感情,居高臨下問:“你就是那個多次欺負子軒的林飛?”
身份暴露,被江海潮認出,確信對方有所防範,隻是話說反了,是江子軒步步迫害,傷害他才是,這人真會狡辯。
反正是找江家算帳的,人多有球用,又不能當飯吃。
“想必你搞錯了,一直受欺負的人是我才對,你是哪位?”
“我是他父親!是你殺害了子軒,有膽量承認嗎?”
江海潮冷聲喝問。
林飛不屑,“首先你要端正態度,扭轉偏見,不要偏聽偏信,你兒子啥貨色,做老子的比誰都清楚,一次次打擊報複我,這些我都忍了,認為他比我稍大點,不懂事,一忍再忍。”
“三番五次企圖玷汙莫柔,仗著你家權勢,威脅我恐嚇我,這都不是事,認為他腦子有毛病,
可是,這次,不知從哪學來歪門邪術,把莫柔掠上月牙山,又要做禽獸之事…… ”
“編,繼續編!”
江海潮氣得顫抖,他兒子有這麽壞嗎?莫柔是他未進門的兒媳婦,兒子在急,也不會急於一時,跑到山上做那種事。
“他還在我身上下蠱,若不是我被蛇咬一口,躺在水晶棺裏的人,不單是你兒子,還有我。”
又道:“這件事受害者是莫柔,她可以作證。”
林飛沒一句謊話,他要江海潮知道,他的寶貝兒子是什麽東西。
“所以,你殺了他?”
江海潮麵部肌肉**,咬牙切齒。
“確切的說,他死有餘辜,是他心生銀念在先,我晚去一步,莫柔會被你的禽獸兒子給糟蹋掉。”
“接著說!”
江海潮冷聲道。
“是他拿刀捅我在先,難不成我伸著脖子讓他砍?”
“很好,承認子軒是你殺的就行!自古以來血債血償,你要為我兒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