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遠處駛來幾輛車,當看清頭輛車車牌,幾個家夥立即閃開,示意救護車快點走。
可能是醫院領導或者更高級別人物,那些警衛立即排成一隊,在核實第一輛車裏身份後,抬手敬禮讓了進去。
“媽的,那群勢利眼,專跟我們急診過不去,一天盤查多少次。”
司機怨聲怨氣,覺得不公平。
又道:“隻要那些人一來,那些看門狗,連個屁都不敢放!算了,我得去睡會,出診打我手機。”
司機輕輕拍著嘴走了。
林飛和冷月跳下車,對視一眼,分別行動。
冷月閃身消失在門診樓。
而林飛認為門診樓人多眼雜,而且條件也不允許關押人質。
瞟了眼那幾輛車行駛方向,順著燈光跑去,自踏入醫院,他都十分謹慎,將身法提高到極速,即便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超清攝像頭,也捕捉不到他,最多有道白影閃過。
身法快,腳步輕,跟他長時間穿特製鐵鞋訓練有關,整個人就好像脫離地麵一般,等追上那些車輛,立即閃入暗處觀察。
雖說那串符號認不全,也能猜到是實驗室,門前有兩人手持重武器,警惕的四處張望。
林飛摸到一輛車後麵,發現裏麵空無一人,說明都進入大樓裏。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兒幹嗎?嘶,感到後背一陣森寒,回頭瞧了眼,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男子,抱著槍指著他。
“你是誰?躲在這裏幹嘛?”
壞了,被發現,眼角餘光瞄了眼那邊,見守衛沒察覺這邊,先幹掉這家夥在說,反正這棟樓有貓膩,沒準人都關在裏麵。
林飛舉起手,“別,別開槍,我……我是武野醫生。”
飛針正準備射出時刻,突然發現一道亮光,立即意識到周圍埋伏著狙擊手,至少不少於三個,氣得想罵娘。
腫麽辦?在他猶豫時刻,武裝男子收起槍,“武野醫生,都進去了,你還磨蹭啥?還不趕緊隨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