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死了?兒子,一旦警方追究起來,媽把責任攬下,你要像原來一樣?好在大家都知道你傻,接下來,充傻裝楞懂嗎?”
以秦家勢力,不論秦河傷了死了,必定不會放過她們,莫玉姍不得不考慮後果。
張亮亮淒然一笑,“媽,我怎舍得叫你替我頂罪,何況,秦河生死是他咎由自取,私闖民宅,辱罵,暴力行凶,我是自當防衛,大不了防衛過當,沒事的!”
“放心吧,他沒死,隻是暫時昏迷。”
林飛走上前,之所以沒親自動手,主要考驗張亮亮護母決心,可以這麽說,如果他慫了,置母親受辱而不顧,那麽,他不會暗中幫助。
“林飛,你怎麽還沒走?你也看到了,責任不在亮亮。”
他現在是旁觀者,是見證人,隻要作證,莫玉姍相信兒子不會有事。
林飛臉色不怎麽好看,最看不慣恃強凜弱的主,既然給遇上,怎能坐視不管,走過去,從秦河身上起出銀針。
他這邊剛收起,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彪形大漢,殺氣騰騰跑過來。
“二少爺!”
中年男子飛快來到秦河身邊。
“是誰傷了二少爺啊?都他媽的啞了?”
莫玉姍認得這中年男人,是秦家管家,見他經常跟著秦河出入。
“是我!辱我母親者,他活該!”
張亮亮挺身而出,緊緊將母親護身後。
“不是亮亮,是我。”
莫玉姍急聲說道。
“不對,大傻,就憑你們娘倆不可能打傷二少爺……“
秦管家根本不信莫玉姍母子倆有這份本事,隻是話音未落,秦河痛苦的睜開眼。
“哎喲,痛死我了,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把這對傻比打殘扔臭水溝裏。”
“好,沒聽見少爺吩咐嗎?”
管家沉著臉,秦家的話向來言聽計從,忠心耿耿。
兩彪形大漢分別撲向莫玉姍和張亮亮,他們都是保鏢,身手不凡,真要動上手,消滅莫玉姍娘倆,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關鍵時刻,林飛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