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家裏,再次給莫柔打了個電話,說是讓他先洗洗睡,一會兒回,乍聽上去有種別的意思,在暗示他嗎?林飛頓時失了睡意,打開電視獨自欣賞,等待美人兒歸。
幾分鍾後,響起鎖芯轉動聲,接著莫柔步履踉蹌著走進來,看到林飛,納悶自語:“剛才遇到樓上那個猥瑣男人啦,奇怪,看見我好像老鼠遇到貓,對我點頭哈腰,低三下四,還保證以後不敢了,真是莫名其妙,到底什麽鬼哦。”
“對了,他的嘴巴歪了,是不是中風了?哼,這種人活該。”
林飛笑而不語,中風個球!分明是一巴掌給他扇掉的。
“你不是說晚會才回來嗎?這麽快就到家了,竟然耍我,說吧,該怎麽懲罰?”
莫柔小嘴撅起,“人家不是想給你驚喜嗎?哪裏騙你啦嗎。”
何曾見過高傲冷豔的冰山美人兒,這麽可人過,林飛豁然起身,迎了過去。
“啊,不要!”
驚呼一聲,鑽入洗澡間。
林飛推了推門,裏麵落鎖了,心道小樣叫你給我裝萌女,不信不出來,往門口一坐,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傳來嘩嘩水流聲,足足持續一個多小時,他都瞌睡了,直到聽見莫柔喚他,才翻著眼皮應聲。
“我,我忘記拿換洗衣服,你可不可以幫我去拿?”
莫柔弱弱道,語氣裏夾著羞怯。
拿衣服?林飛眨了眨眼,瞬間石化,不過幾秒後,眼珠轉動,迫不及待回房,一陣翻箱倒櫃,硬是拎著一件自認為蠻**的裙子敲響門。
“開門。”
接著緩緩打開一條縫,一條雪白玉臂探了出來。
林飛一本正經的將衣物搭在她手臂上,好整以暇的在其手心撓了下。
“啊……你討厭!”
難以置信,討厭一詞竟出自於莫柔之口,林飛感到魂都隨著她的聲音勾了進去。
“人家要睡裙,你給拿的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