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跳動跟電療極為相似,唯一不同之處,沒經過電源,而是林飛跟彈古箏那般,樂音持續,宛如高山流水,驚得青瑤姑侄驚駭不已。
老太太扭頭,叫道:“趕緊停下,我不治了,你也別拿電擊我,又癢又麻的,老婆子實在吃不消。”
林飛的動作仍在進行,並沒因她喊停而收手。
明明針灸,哪來的電流?可能幻覺吧?
“奶奶,林大哥給你紮針呢,不要胡思亂想。”
青瑤笑著安慰道。
青鸞上前握住母親手,更像嗬護一個嬰兒,“媽,你看,我抓你手也沒啥感覺,說明不是電流,而是針灸起的作用,堅持下,很快就會好的,我還等著陪你出去散步呢。”
“哎呦呦,媽可沒說謊,真有一股電流在我體內竄來竄去,確切來說,從兩條腿間來回躥,在不停下,非烤焦不可。”
老太太依然哼唧著,絮絮叨叨,對青瑤和青鸞而言,根本不信,認為是在治療過程中產生的錯覺。
大概十多分鍾吧,林飛終於停下,拿衣袖抹了把腦門汗珠,從上到下,一根一根的起出銀針,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緩緩合上眼。
這下青瑤姑侄大眼瞪小眼,治療結束了嗎?也不說聲,怎麽獨自睡覺呢?
老太太也安靜下來,待瞅了眼,竟也睡熟了。
好嗎,青瑤和青鸞苦笑,反倒不知該幹啥。
想起柳文澤,青鸞來到客廳,見他還坐在地毯上搖頭晃腦,好奇的給他起掉人中穴上的針。
他那空洞茫然的目光,逐漸聚焦,當看清麵前的青鸞,立即跳起來,“姑姑,那混蛋呢?敢拿針戳我,我削死他!”
“千萬不能胡來,他剛給老太太治完病。”
青鸞應道。
柳文澤哪聽進話,大步闖入臥室,看到林飛後,掄起巴掌便打,嘴裏念叨著:“你個鄉巴佬,敢惹本少,抽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