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打去,得知林飛有事求她,得知地址後,開車趕了過來。
“什麽事?”
她開著自己的私家車,穿著便裝,明顯沒上班。
“幫我查下這家人去哪了?”
林飛指著那棟別墅樓說道。
“這有何難。”
剛好,轄區派出所所長他認識,也是打了個電話,幾分鍾後,一輛警車呼嘯而來。
“藍隊長,有何指示?“
說話男子正是派出所所長,藍若溪沒少跟他打交道,並幫他破獲幾樁案子。
畢竟有求人家,藍若溪客套幾句,說明來意,最後在那位所長協助下,調取了周邊監控,根本沒發現蹤跡,陰家集體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調查無果,藍若溪隻好出動手下,對周邊走訪調查取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飛隻得耐心等待消息。
既然找不到人,不如等著自動上門,來個守株待兔。
回到醫館,稍做準備,坐等魚兒上鉤。
如果陰家不願放過他,勢必找到這兒來。
打開電腦,哼著小調,悠哉悠哉玩著遊戲,有幾個來看病的,病情不太急,就把人給打發了,以他現在心情,哪有心思看病,這裏馬上變成屠宰場,避免傷及無辜,來一個攆走一個,此舉,引起患者不理解,都是說了些難聽話才離去。
一輛商務車停在仁醫堂門前,一名老者抬頭望了眼醫館兩邊的監控,手中打出幾道寒芒,攝像頭鏡片給打碎,隨即大步往裏走。
在他身後,正是不急不慢的陰天正跟他兒子陰宗流,陰天正背著人,緩步走了進去,而陰宗流守在門外。
“你來了?”
目光落在老者身上,林飛不禁錯愕,正是灰袍老者三長老,被打傷的小腹,已看不出傷勢。
“命好硬,怎麽還沒死?”
三長老寒著臉,“小東西,或許你沒猜到,你會走在我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