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飛躍躍欲試模樣,血刺有些猶豫,以他身手斬殺鯊魚,應該沒問題,要是……
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示意手下給林飛加上腳鏈。
什麽意思?林飛錯愕。
“現在可以下去了。”
血刺抽出一把軍刀遞到林飛麵前。
老子的,讓他戴著手鏈腳鏈戰鯊魚,是不是腦子抽筋了?
“我這下去,十之八九回不來,能不能仁慈點手鏈給去掉?”
血刺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軍刀塞到林飛手中,愣是給扔到水牢裏。
“好惡毒的女人,最好別讓我活著,否則,我弄死你!”
林飛罵了聲,沉到水下,在鯊魚沒攻擊之前,必須解開手鏈腳鏈,低頭叨著軍刀,從身上摸出一根銀針,摸索著開鎖。
聽到動靜,離他最近的鯊魚悄悄遊來。
林飛心思放在解鎖上,無暇顧及鯊魚。
血刺見林飛潛入水中,麵朝下,不知他在搞什麽,難道在躲避鯊魚?
鯊魚輕輕劃動水麵,朝林飛靠近,而林飛貌似渾然不知,血刺轉身回到椅子上,是生是死看他造化。
其他人齊齊後退兩步,唯恐血花濺到身上。
林飛最先解開手鏈,沒等他解開腳鏈,那條大鯊快速攻擊而來。
刀交右手,身如蛟龍,在鯊魚撲到時刻,林飛迅速遊開,雖然躲開的比較及時,但鯊魚掀起巨浪還是把他衝擊到一側牢壁上。
沒捕捉到食物,那條鯊魚可能暴怒,調頭飛速襲去。
林飛再次閃開,速度夠快了,後背還是被魚尾掃中,差點掃散架了,一口老血到了嗓子眼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如果一味被動躲閃,體力耗盡,不給鯊魚吞掉才怪,決定揮刀主動出擊。
大鯊張著大嘴,搖頭擺尾,宛如利箭,卷著巨浪,妄圖把林飛吞入腹中。
林飛後退中,借勢浮到鯊魚上方,刀刃從鯊魚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