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二人的離去,西維雅終是麵無表情的看向那似還有些茫然的上川大久,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感受到眼前西維雅由身而散的殺意,上川大久終是反過來不對勁,額間流汗,眼眸微瞪,求饒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上川家的人,你如果殺了我,你們都會完蛋。”
一旁的莎瑞看得此,也是上前說道:“這位姑娘,你將他擒下就好,擒下把他交給你們華國的騰龍組織,他們會處理的。”
“對對,你應該把我交給騰龍組織。”
當上川大久發現,自己的陰陽師之力,在眼前的西維雅麵前,動用不了分毫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絕非西維雅的對手。
可以說,西維雅想殺他,簡直和殺一隻孱弱的螻蟻一般那麽簡單。
那種恐懼感,讓他現在不敢反抗分毫,隻敢附和著讓她把自己交給騰龍組織。
畢竟,若是被騰龍組織抓了,那依靠上川家族的能力,煽動島國對華國施壓,或許還有希望把自己救出來的。
總比就這般死在眼前女子的手中好。
更何況,上川大久心中還在祈禱著,他的那些朋友快點把餘下的那些騰龍組織的人幹掉,跑過來救他們。
所以,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總之不能就這樣死了。
隻可惜,他的願望,似乎有些落了空。
麵對他和莎瑞的話語,西維雅目不斜移,話語之中透著冰冷的堅定:“主人說了,他得死,他就得死。”
莎瑞臉色一變,道:“姑娘,你應該把她交給騰龍組織,不應該擅自…”
處理。
她那‘處理’兩個字,還未說完,西維雅便陡然一個淩厲的眼鞭,甩了過去,冷然道:“在我的字典裏,隻有主人,沒有騰龍。”
“主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話及此,她的眼眸緩緩變得冰冷如刀,道:“誰敢違逆主人的話,誰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