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停,天光大亮。
梁研醒來,迷糊了好半天,莫名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今夕何年的空白感。
大概是太困,腦袋睡斷片兒了。
她在**滾了幾趟,揉揉臉,爬起身把上衣脫掉,穿胸罩之前,她先低頭捏了捏,正打算躺下來再捏,房門突然打開,沈逢南走進來。
梁研上身**,手還保持著揉胸的姿勢。
這就有點尷尬了。
還好,沈逢南反應快得多,她被子還沒拉上來,他已經轉身。
梁研穿好裏麵的衣服,發現羽絨服和褲子都不見了。
她在房裏找了找,看見書桌底下放著她的行李箱,屋裏暖氣足,用不著穿羽絨服,她揀了件毛衣套上。
沈逢南把煎好的雞蛋熱了一下。
梁研見他在廚房忙,探頭看了一眼,他也穿薄毛衣,袖子挽著,手裏握著鍋鏟,正在熱氣裏忙著。
“沈逢南,”見他回頭,她笑了笑,“早。”
說完才想起應該不早了。
沈逢南關掉火,走過來看了看她,帶她去衛生間洗漱,兩人都沒提剛剛的尷尬事,也沒提昨晚的事。
早飯吃完,梁研喝了碗薑湯。
已經十一點了,梁研問:“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今天21號,按原計劃,他們要回南安。
梁研說:“我來買票?”
沈逢南放下杯子,問:“你有急事要回嗎?”
“也沒有。”
“那今天先不走,沈藝想見見你。”
哦,對,還沒見他妹妹。
梁研也想起了這回事,點頭,“好。”
一整天無事,難得悠閑,沈逢南找了部片子,他們窩在沙發上一起看。
早飯吃得晚,午飯拖到兩點。仍然是沈逢南做飯,梁研吃現成的。
下午,梁研要出去給沈藝買禮物,沈逢南勸不住,陪她去了。逛了幾個地方,梁研參考沈逢南的意見,選了比較實用的圍巾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