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上學期,梁研忙到爆。
同門一共四人,有一個出國交換了,另一個生病休學,就剩她和新入門的研一小師妹。小師妹身高一五五,七十四斤,天生柔弱惹人憐。
自從有一次搬展板砸了腳,梁研就不怎麽敢讓她幹活了。這麽一來,鍾老師能使喚的隻剩梁研一個。有一個月,梁研沒著家,全在宿舍住,沈逢南有時做了好吃的肉和菜隻能送到學校給她。
到十一月,剛閑下來,她一體檢就查出了輕微的小葉增生。
梁研覺得不是大事,倒是把沈逢南緊張得不行,一連帶她換了三家醫院,確定沒有更嚴重的問題,才稍微安心。
藥吃了一段時間,醫生就讓停了。
梁研心態好,很早就清楚自己的情況,也沒有多想,隻是這次之後,多了點小煩惱——沈逢南似乎對這事上心得有點過頭。
他每天早晚要摸,摸完還要問。
幾天之後,梁研就有點無語。
捱了一周,到周一早上,她一醒,他手又伸過來。
梁研覺得不能這麽放任下去,他這毛病得治。
沈逢南摸了一會,按慣例問:“什麽感覺?”
以往她都老實回答“不痛、不脹、不難受”。今天不行了。
沒聽見回答,沈逢南就開始不安,“研研,這樣痛麽?什麽感覺?”
他手掌糙得很,捏得她渾身發酥。
梁研盯著他:“你想知道?”
沈逢南皺了皺眉。
梁研二話不說,手摸到他身下。
沈逢南身體猛地一緊,手微顫。
偏偏梁研還杠上了,手握著一滑:“你什麽感覺,嗯?”
話一問完,手上就濕了。
……
梁研僵了。
臥室半晌無言。
沈逢南呼吸微重,過了會,把她的手捉住,拉開了。
“別鬧。”他黑著臉,聲音有點嚇人。
梁研回過神,手縮回來,臉湊近貼著他,“我沒鬧,你感受一下,你每天這樣,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