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飄香,方圓百裏外就聞幽香,進了園中,熏香醉人,濃鬱得讓人覺得花香傍身,定能百日不散。
韓老太太領著兒子孫兒孫女一同入園,下人尾隨在後,隊伍浩**,引得先來觀景的人側目。
他們剛進裏園,這裏的園主便出來迎他們,寒暄幾句,麵上略有難色,附耳和韓老爺說了幾句。聽得韓老爺不痛快,皺眉道:“你那紫景樓一向都是留給韓家是,怎麽讓給了別人?”
園主連連道歉,說道:“這園子本是那家人的地,我當初買下來時他們隻提了一個要求,那便是日後在園中賞花,無論他們要什麽位置,都要給他們。這麽多年他們隻要紅景樓,誰想今年突然要換。”
“換了我那紫景樓?”韓老爺冷眉直指,“我們韓家每年都在八月十五登上觀景樓,賞月品茗,祈福韓氏宗族,這件事我本以為很多人都知道。到底是哪家人,這樣不給我們韓家麵子?”
園主說道:“可不就是秦家。”
韓老爺一頓:“秦家?”
“倒也不是秦老爺,秦老爺素來不愛桂花香,是他家的少爺,秦少爺……他是我們橫州出了名的紈絝,又有約定在前,所以我也沒辦法。”
韓老爺一聽是秦遊,就更覺頭疼了,秦老爺還是個講理的人,那秦遊年輕氣盛,是不會禮讓人的主,偏秦老爺寵著他,上門告狀的人不少,他是一點也不管的。
所以就算現在去喊秦老爺,隻怕他也不會出麵管教。
難道要他去跟那毛頭小子打交道?求他?
韓老爺定不會做這種事。
韓老太太聽他們嘰裏咕嚕,就是不往前走,不進紫景樓早做準備,便道:“我兒,可是出了什麽事?”
韓老爺聞聲,上前跟母親將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聽得老太太眉頭直皺,十分不悅:“那不過是個晚輩,也不是可以和我們韓家比肩的人家,怎麽就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