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月的天,越發寒涼。
阿卯昨晚受了驚嚇,夜裏翻來覆去睡不著。韓嫣應該沒覺得她發現了她和護院在院子苟且的事,說來她也實在是……**了。雖然那個時辰可以肯定是不會有人路過的,但事情總有個萬一。
而阿卯就是那個萬一。
她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晨起時一宿沒睡的阿卯腦袋發暈發脹,等桃花見平日都早起的阿卯竟沒起身,過來瞧她,見她臉色不對,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夢話,便伸手摸她額頭,發覺燙手。
“阿卯,阿卯?”
桃花喊不醒她,想了想就去拿了點藥丸給她送水吞服,這才不放心地去做活。
韓夫人一早去給老太太請安回來,見是桃花在忙活而不是阿卯,問道:“阿卯呢?”
“阿卯病了,臥床不起。”
韓夫人心想約莫是昨晚責罰太過,讓她受了驚嚇,略有愧疚,便道:“等會去喊宋大夫給她看看吧。”
桃花頗覺意外,要知道宋大夫都是服侍主子們的,怎麽會讓他給阿卯看病,不過這是好事,心下歡喜,就跑去請了宋大夫。
宋大夫瞧過後說道:“風寒,小事,服了藥晚上就沒事了。”
桃花送宋大夫出來,又回了韓夫人房裏伺候,她兩頭跑得急,進了夫人房裏還有些氣喘。
“跑那麽急做什麽。”韓夫人輕責,又問,“阿卯怎麽樣了?”
“宋大夫看過了,說是小事,吃點藥就好。”
“行,你去做活吧。”
說話間,韓夫人麵前已經遞來一杯茶水,她接過卻無心喝,歎道:“嫣兒,你爹真是不像話的。”
韓嫣笑笑:“娘,都這麽多年了您還沒習慣嗎?女兒都習慣了,爹就是個花心人,您別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橫豎您都是妻,她們是妾,怕什麽。”
韓夫人覺得這話不是沒有道理,隻是她當初跟著韓有功的時候,他還是個窮光蛋,她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成親、辦事,誰想他富了後,就把情義都拋在腦後,這著實讓她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