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二弟他不同意?”琴姨娘沒想到韓有煥這樣不給麵子,她那親戚她是親自挑的,意在順利進府。模樣雖然不漂亮,但至少秀氣,做丫鬟是綽綽有餘的,誰想竟被拒絕了。
謝放說道:“二老爺不同意,我最後提了人是您舉薦的,但二老爺仍不同意。我說留,便是得罪二老爺您。不留,便是得罪琴姨娘。他便說,他是無所謂的,讓我做主就好。”
琴姨娘冷笑:“讓你做主?他無所謂?這些不要臉的話虧他說得出來,這擺明了是要你不留這丫鬟,你若敢留,就拿你出氣。”
謝放輕歎一口氣,沒有說氣話。
琴姨娘視謝放為自己人,那小姑娘更是自己人,如今她的人都被獅子咬了一口,這等於是咬在她的肉上!還接連被咬了兩口。
近來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突然來這一下,著實讓她心氣不順。
她氣道:“韓家這二老爺,整日遊手好閑,用大房的錢,老爺不在家,他就這樣駁我的麵子。以前夫人當家的時候,他哪裏敢這樣,說到底……”她頓覺委屈,可語氣依舊冰冷,“他還是瞧不起我,覺得我是個妾,就算當家了,也低人一等。”
謝放清楚她對自己是妾的事耿耿於懷,否則也不會在當家後,就急於安排自己的眼線,想將這當家主母的椅子坐穩。而今有人威脅到她的地位,就等於是帝位受到功高蓋主大臣的威脅,恨不得立刻拔除,除去心腹大患。
“琴姨娘,謝放有一件事本想等老爺回來再說,但而今他欺負到了您的頭上,謝放覺得,得先跟您說了,好讓您的心裏有個底。”
琴姨娘已然信任他,聽見似乎有對策,便立即問道:“什麽事?”
“賬房近日少了很多錢,我年底對賬時,發現幾乎都是二老爺支走的。”
琴姨娘驚了一驚:“二叔他這是偷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