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滿天的晚霞映在寬敞河麵上,像是在河麵鋪了五顏六色的綢緞,鮮豔明亮。
美麗的姑娘坐在岸上,手裏拿著一封信看著。信上的字歪歪扭扭,有些難認,但好歹能看得出來,連幾個難寫的字,也沒有寫錯。
她看著看著笑了起來,從信中感覺出了溫暖之意。
日暮便歸,遠處有漁船緩緩駛向岸邊。船身劃過水麵,漾出一圈圈波紋,推開河水,像推開了晚霞。
船已經靠近岸邊,可岸上的姑娘卻沒抬頭。
謝放輕步躍上岸邊,將船係好,再看那姑娘,竟然還沒發現他,仍舊對著一封信笑。
姑娘的笑顏染著晚霞,明豔動人。
謝放走上前去,用腦袋來擋她看信的視線。阿卯一頓,被他逗樂:“回來啦。”
謝放暖心,點了點頭:“是秦伯伯的信?”
知道他們住處的,也隻有秦家人了。會給他寫信的,也隻有秦老爺,至於秦遊,從不寫信,是直接奔過來的。
“不是,你猜不著的。”阿卯用手將信一翻,不給他瞧。
謝放看了一眼,信紙背後印出來的字跡,歪歪扭扭,他笑道:“原來是你練的字。”
阿卯佯裝有怒:“才不是,如今我寫的字很好看,你昨晚還誇我字跡娟秀。”
“如今?那看來這字是初學者寫的。”
阿卯見他猜了出來,再說兩句就要被他猜中了,當即閉口不言。謝放感歎:“看來我猜對了。”
阿卯欲言又止,一時不知道說還是不說,最後她本著不讓他猜中的心思直接公布了真相:“是桃花。”
謝放忍笑:“哦。”
阿卯咬了咬唇,撲上去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壞。”
她要離身,可謝放已經把她抱住,不許她走。阿卯掙紮了一下也不走了,窩在他懷中說道:“秦家少爺給我來了一封信,說他近日在教桃花寫字,還跟我說桃花是個笨蛋,怎麽教都不會,氣得他摔了筆墨紙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