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橋下小酒家,鋪子的門剛打開,就有酒香外撲,撲得路過的人都頻頻往橋下看。
那兒有家不算大的小店家,建了兩層高,店裏賣著好久,還賣小菜,路過的人幾乎都會過去坐坐,吃點下酒,嚐點小菜。
這店家沒有男掌櫃,隻有個女掌櫃。
據聞女掌櫃風華絕代,不施粉黛,卻是個絕色美人。
還是個寡婦。
寡婦的兒子已經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在外求學,並不常回來。寡婦門前本該是非多,但那寡婦甚少出門,也不許男客登上二樓。
久了,小鎮上的人都知道這家的酒好喝,小菜也別具一格。
“好香。”
橋上有個十歲上下的孩童踮起腳尖聞了聞,抬頭說道:“我餓了。”
“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歇歇腳。”
牽著馬的男子看了看那橋下酒家,酒家門風簡單大方,裏麵更是簡潔,所看之處,沒有一處裝潢是多餘的,甚至連桌椅都不顯累贅,沒有因為要多坐幾桌人而多擺放一些桌椅。
這家的掌櫃肯定是個閑雲野鶴的人。
他要了一壺茶,要了一碟白煮肉,加幾個饅頭。
男童吃著饅頭,男子給他夾了肉,說道:“多吃點。”
“您也多吃點。”
男子已過而立之年,麵龐俊朗,將自己收拾得很幹淨,沒有像一般年紀的男子那樣不顧儀表。他的胡子剔得很幹淨,配著白俊的麵龐,客棧有幾個女食客也多瞧了他幾眼。
男子無論是吃菜還是喝茶,動作都很輕緩,不急不躁,有幾分儒雅氣質。但是從他的鞋子和所帶的行囊來看,又似乎是個跑商的。
到底是讀書人還是商人,在同樣是過路人的姑娘們眼中,並不重要。
他都有個這麽大的兒子了,難道還要肖想什麽?
當然是不行的,隻是作為過路的人,多看幾眼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