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猛地一個驚詫,從夢中離境,想要再回去,那夢境卻已經閉合了開口,拒人在外。
“晚晚死了?”
西風抓著青淵的衣袖,是遺憾,是惋惜。那利爪斷喉,凡人必死無疑,隻是她不知道魚公子最後有沒有救下晚晚,如果救下了,晚晚還有生機。
然而這是魚公子的夢境,他的眼瞎了,看不見,夢境之外的人,也跟著看不見。
“或許沒死。”青淵說道,“否則,他為什麽會到處找他的新娘?”
西風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她忽然想起了什麽:“你說,會不會是後來黃鼠狼妖擄走了晚晚,一直藏著她,所以魚公子才會屢屢出現在黃鼠狼妖出現的地方,找他的新娘?”
“嗯。”
西風低眉稍想,從袋子中抓了一隻黃鼠狼精魄扔到地上。那精魄離了袋子,瞬間變回真身,拔腿就要跑,卻被人踩住了尾巴。它低聲怒吼,聲音裏滿是威脅。
西風朝它腦袋用力拍了一巴掌,惡聲:“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許說謊,否則我再把你收了。”
黃鼠狼立刻老實了,自知打不過她,隻好說道:“您問。”
“你們族人跟那魚公子有過節?就是那隻總騎著一條魚的妖怪。”
黃鼠狼轉了轉眼:“我們跟他沒過節,是他總找我們麻煩。”
說完,一把寶劍釘在了它的麵前。它咽了咽,說道:“有那麽一點點過節……”
劍近在眼前,就要削它眉毛了。
它認真道:“有大過節!”
“什麽過節?”
“我們……”它萬般不願地說道,“你約莫不知道,他是修煉萬年的大妖怪,真身本是海中明珠,修煉成妖後,妖力大半都在那對眼睛上。我們族長覬覦已久,便奪了他的雙目。”
“那我再問你,這幾個月數起新娘被騙到廢墟中成親的事,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