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已經回來了,但是給她摘桃子的人卻沒回來。
西風默然許久,一路都沒有說話,快到客棧,她才又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百裏清風笑道:“我也不知道,大概還需要好幾天。”他低聲說道,“你要是想他,我可以幫你帶話。”
“我才不想,我是怕他欠我桃子!”西風進了客棧,又道,“你自己付房錢。”
不曾受過這種自付費待遇的絕世美男眨眨眼:“……以前都有小仙女幫我給。”
西風聽見這三個字,將錢袋掐得更緊:“自己付!”
“……”他說錯什麽了?為什麽聞到了一股子醋味???
西風踩著木樓梯啪嗒啪嗒上樓,聽得掌櫃小二直往那瞧。西風進了房間,竟然並不怎麽想睡。她將桃子放在桌子中心,趴在桌前盯它,伸指戳了戳。桃子像不倒翁晃了晃,沒有倒下去。
個頭渾圓水潤的桃子,晃啊晃,晃啊晃……
“咚咚。”門外小二喊道,“姑娘,我來給您送壺熱茶。”
西風回過神來,起身去開門,接過茶壺想了想說道:“剛才跟我一起進門的那個男子你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
“等會你給他送點宵夜。”西風掙紮了一下,說道,“一葷一素,一湯。”
“好的姑娘。”小二問道,“您呢?”
被火灼得整個人都發幹、毫無胃口的西風說道:“半個時辰來一壺水,謝謝。”
“……好的姑娘。”小二關上門時覺得莫名,這姑娘真是奇怪,給那男子點好酒好菜,自己卻喝茶,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有情飲水飽?
赤紅的毛發並不燙人,而且小火疾行的速度很快,月兒總覺得有點冷。它趴在它的腦袋上,提不起精神,眼皮重得厲害,總想著睡覺。可閉上眼睛,又被疼醒。
手上的傷好像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