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謝思瑤平淡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人也一下議論開來。
“隻是她小小年紀竟然敢和魏廚司叫板,也實在是勇氣非凡啊。這賭注這樣的大,她是如何敢冒這個險的?”
“我聽說當日她廚藝比拚時,乃是榜上第二名,想來是有點底氣。但就算如此,看來還是太年輕了,不知天高地厚。”
“說到底她還是太過傲氣,想來長這麽大沒吃過大虧,不懂得收斂。她這樣的自命不凡,倘使真的技不如人,就算是為自己的言行付出該付的代價。”
……
魏廚司一臉嚴肅,頓了一頓,看著十分平靜的謝思瑤,大手一揮,輕笑道:“好!既然姑娘如此爽快,老夫若是親自出手未免顯得下乘了。來,小章,去把你大師兄叫出來,今日你就配合你大師兄,同謝廚衛與劉廚衛比試一番。”
原本章廚衛聽到師父說不願親自下手,心中不免緊張了一刹。但突然師父說到“把大師兄叫出來”,他這懸的一顆心一下就落了下來。於是自信滿滿,精神也自然抖擻起來,躬身對魏廚司說:“好的,師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然後飛快地撐開圍著的人群,快步跑進了望江樓。
知情的人聽到這裏,不免一驚,這章廚衛的大師兄、魏廚司的得力弟子,不就是望江樓裏的第一廚令江泰清麽!望江樓裏以魏廚司為首,另有五大廚令,而江泰清則位列廚令之首,廚藝之精湛堪稱鶴立雞群,手法之傳神堪稱登峰造極,不僅如此,江泰清還是一個十分尊師重道、專心致誌之人,原本早就可以升為廚司,然而他百般推脫,為不跟師父魏廚司同列,而不願接受廚司的職位,隻說廚藝不精,難堪大任。由於江泰清隻是廚令,而望江樓的規矩是隻有打敗所有廚令才可以成為廚司,江泰清一日不成為廚司,這望江樓便隻有一位廚司,也愈發顯得江泰清師父魏廚司地位崇高。雖然此舉招致很多非議,許多人也來勸他,甚至包括望江樓掌司也曾勸江泰清不要斷他人之路,但是江泰清依然不改初衷,第一廚令之位也異常穩固,可見其廚藝之精湛望江樓之中難逢對手!甚至有人說,江泰清廚藝已超過魏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