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天前天香樓這一事之後,這個'三日之約'便像是乘了風一般不脛而走,從天香樓到其餘各處的酒樓、從街頭到巷尾,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知道:天香樓裏新來的女廚衛要和望江樓的第一廚令展開一場廚藝對決。當然最有看點的莫過於雙方都拿出了令人驚歎的賭注,更讓這個賭引人關注的則是賭約比試的裁判,其中一位是當朝的皇子,皇帝最寵愛的睿王;另一位則是大名鼎鼎、富甲一方的寶豐錢莊莊主方同慶。這樣的陣勢,莫說是在天香樓裏從未有過,便是在這碩大的京城,都極少聽聞。
三天後,二月初五的清晨,天色還籠罩在一片暗淡之中,晨風瑟瑟,打在人身上也是十分冰涼。然而天香樓外卻已經聚集起層層疊疊的人群來,在厚重的霧靄中,人聲像是沸騰的濃湯一般,喧囂彌漫了整個西四大街。三三兩兩的馬車也停在路邊,想來是有不少的富家子弟也前來湊熱鬧,隨著天色漸漸微亮,人群聚集的也越發多了。
而在眾人等待比試開始的時刻,這議論聲也是此起彼伏,無不是在討論今日的賭局。
“淩先生,您看今日誰能獲勝?”人群中一個仆役模樣的小廝,低聲向身邊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怎麽了?你這小子還關心起這廚藝的事了?”這個被稱為淩先生的人笑著說道。
“不是,淩先生,這不是外麵開了盤口麽;有您這樣的大軍師在,肯定要指點我撈一筆額,不然這不白來了麽~”小廝配笑著說道。
這位淩先生顯然那也不是迂腐之人,隻是接著笑著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天天不務正業;來陪我跑趟差還弄這些門道。”
“淩先生,您就先別取笑我了,沒多久盤口就要關了,您趕快指點我壓哪邊額。”小廝有點著急的說道。
淩先生思索了片刻,問道:“這兩邊的賠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