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色的袍腳掃到地上發出沙沙聲,黑色軟緞麵的鞋子從多寶格的一頭緩緩的踱到了另一頭,屋子裏的燈光略微有些昏暗,纏枝銅爐上繚繞著一縷縷細細的煙,滿室都是淡淡的清香。太子伸手摩挲著多寶格上的一個青花瓷瓶,細細打量著瓶上的花紋,接著又輕輕放下瓷瓶,去摸旁邊的一個硯台,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他抿著嘴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沉聲問道:“打聽清楚了?”
他身後的人頓住腳步,神色平靜的抱拳答道:“是,屬下已經命人去查清楚了。臨慶侯的兒子陳嘉佑設計綁了謝思瑤,三皇子得知消息後直接殺到了侯府去救人。”
太子背對著來人,手裏拿著一個長型的筆筒,輕輕的把玩著,聽到這,他緩緩放下手裏的筆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看來我這個三弟,還真是重情重義,他以前可從沒有幹過這種事情。看來這個謝思瑤,不一般。”
來人聽不出太子的語氣,於是接著說道:“聽說三皇子對這個謝思瑤上心不是一天兩天了,像他那麽刀劍不進的人,怎麽也會在女人身上下這樣的功夫。”
太子不動神色的笑了笑,可是笑容卻沒掩蓋住眉峰的淩厲,“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這個三弟自然也不是個不是人間的人。不過這樣一來,到省掉了不少功夫。我原本就想著從這個謝思瑤身上做些文章,這樣看來,倒是天意如此。”
“屬下也是這麽認為,謝思瑤是掣肘三皇子的契機,”來人若有所思的道,“不過據屬下查探,這個謝思瑤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恐怕我們也不好掌控。”
太子轉過身來,自顧自坐到了圈椅上,眼神出神的望著某處道:“畢竟是個女人,再聰明也不堪大用。更何況是到了本太子手上。”說完他看了一眼來人道:“韓茗,今年的酒樓大會應該換個比法了,你覺得怎麽比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