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緩緩停在天香樓門口,從車上徑自走下來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他掃掃袖子上的灰塵,帶著兩個隨從往樓裏進,門口招待人的夥計一看他的打扮,立馬明白過來,拉長了嗓子歡聲唱到:“客官您裏邊請,您訂了哪個雅間?”
男子目不斜視的往前走,也不回答夥計的話,倒是他身後的一個隨從朗聲道:“我們大人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人的,你們掌櫃的可在麽?”
夥計一聽,眼神立馬露了精光,這天香樓裏天天來的可都是貴客,'大人'、'小人'的也多的是,也沒幾個張口就叫掌櫃的呀,可是看著此人也是有來頭的,他拿捏不好,隻好偷偷往後頭走,一把抓住正在大廳裏溜達的胡令道:“胡管事,前頭走的這位大人要找掌櫃的,你快去張羅吧。”
胡令聞言,緊走兩步湊到了男子身旁,定睛一看,這人忒眼熟,仔細一想,這不是往年裏掌管酒樓大會差事的一個主簿麽,胡靈心裏有點看不上他,心想一個小主簿有什麽好神氣的,不過這人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於是一副恭敬的模樣問道:“楊主簿,您這是來說酒樓大會的事的吧,小的領您往裏麵走,我這就帶您去見掌櫃的。”
楊主簿用鼻子發出一聲悶悶的嗯,這算是應了,按說他一個主簿也沒理由這麽狂傲,其實還不是仗著身後的勢力,他當了好幾回酒樓大會的主簿,也算是結交了些了不起的大官,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自傲起來。
胡令領著楊主簿進了後院的小花廳,安頓他稍作片刻,又命人叫來了莫掌櫃。
莫掌櫃知道是楊主簿來了,心裏自然有數,他還未進門,便爽朗的笑道:“楊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是莫某招待不周,還請楊兄不要見怪。”
楊主簿起身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了,莫掌櫃徑自坐到楊主簿身側,興致勃勃的問道:“楊兄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