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日的陰雨綿綿,謝思瑤隻得每日窩在屋子裏,簷下的水珠吧嗒吧嗒的落在台階上,謝思瑤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鬢角。這幾日都都是在鬱華府上呆著,生活倒是稱意的很,可是心裏總覺得沒有著落,一個還沒出閣的大姑娘,就這樣在一個男子府裏呆著,外人會怎麽說呢?
她不敢細想,生怕心裏難過,無非是自欺欺人罷了,小九也來過兩三次,每次都是帶來關於天香樓的一些消息,其實天香樓每天的經營都是照舊,隻是掌櫃的把她的那份牌子暫且撤掉了,簡單的小菜都由小九來處理。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索然無味起來,謝思瑤百無聊賴之際也隻能看看菜譜解悶,鬱華這幾日也是忙的焦頭爛額,總是很早就出門去,很晚的時候才回來,聽說是朝中出了大事,隻是她從不過問,便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但是看著鬱華一日比一日憔悴的模樣,想來必然是出現了什麽危機。
她看了幾頁菜譜,總覺得心神不寧起來,索性把菜譜一拋,衝著守在一邊的花朝說道:“殿下現在可回來了麽?”
花朝也憂心的搖了搖頭,“殿下子時就被宣召入宮了,現在還不曾回來,怕是和昨天一樣,又要擔擱到夜裏才能回來。”
謝思瑤這下更加擔心了,即是被傳召入宮,也不該被留這麽久,難不成是皇帝快要不行了?但是她立刻屏退了這個大不敬的想法。“這樣也不是個事,聽說殿下最近的飲食也都跟不上了,我這就去廚房給他備些飯菜吧,省的他回來餓肚子。”
花朝有些為難的看著謝思瑤,“謝姑娘,殿下吩咐了,姑娘大病初愈,是不能累者自己的,殿下的飯菜,我們下人們都操著心呢,您不必太牽掛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謝思瑤固執的搖了搖頭,“我看不是這樣的,他口味挑剔,再加上這幾日心情煩悶,我估摸著他是是不好飯的,不然他也不會突然就消瘦下來了,這樣不成,你就快別勸我了,待我去廚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