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於衡微博發了聲明，已經離開時代傳媒，不會再參與時代傳媒的任何商業活動。”
秦時彎起修長的食指叩在桌麵上，“碰”的一聲響，那響聲在心裏轉了個圈，似乎有了回音，十分空**。
“我知道了。”
“他簽了徐總的玉衡傳媒。”
一杯看不出什麽顏色的**拍在桌子上，濺到了秦時的衣服上，秦時抬頭看到林鳳珠穿得跟周芷若她師父似的。
秦時壓下脾氣，垂下視線跟那邊說道，“十點開會。”
“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秦時把手機拍在桌子上，抽紙擦臉上的豆漿，“這又是什麽？一股中藥味。”
“剛買的美容養顏延年益壽產品。”滅絕師太在對麵坐下，一副被忽悠瘸了的架勢，“添加了幾十種藥材呢，喝了對身體好。你幹什麽去？吃早飯呢。”
秦時站起來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別聽那些養生專家忽悠，趕緊倒了吧，一股子腥味。”
“你不懂別瞎說。”林鳳珠花了大價錢買這些玩意，容不得他人質疑，“女人三十一道坎，你這就到坎上，再不養生就成黃臉婆了。”
“嗬。”
“你嗬個什麽？我最討厭你這套，跟你爸一模一樣。”林鳳珠乜斜秦時，“你真和於衡分了？”
“不然呢？”秦時說，“我還跪下來求他別離開我？”
“於衡事業上升期，前途無量，有小三打小三推男人出去幹什麽？推出去你就沒了。”
“那種男人存在也沒有意義。”秦時徑直上樓，“留著將來我就成了你。”
“我怎麽了？”
秦時把手倚在欄杆上回頭，“我爸的私生子都讀高中了吧？”
林鳳珠臉色頓變，指著門口，“你給我滾出去！”
秦時攤手，“我換套衣服就走，你別求著我回來。”
林鳳珠在一樓歇斯底裏摔東西，秦時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化妝，十分鍾後戴著精致的麵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