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最裏麵的單間,昏暗沒有光源。秦時親著簡亦舟,痛並快樂著。
“可以麽?”簡亦舟低沉沙啞的嗓音拂過秦時的耳朵,秦時仰起頭,“刺不刺激?”
真刺激,在認識秦時之前,簡亦舟絕對不敢想他能做這種事。公眾場合,隨時有人進來,沒有厚重的窗簾。薄薄的門板,能隔開什麽?
簡亦舟咬著秦時的後頸,猛地進去,他箍著秦時的細腰。
秦時從喉嚨裏發出很輕的聲音,拍了下簡亦舟的手,“勒死了,輕點。”
刺客簡亦舟不聽她的,秦時喘不過氣,她又不能發出聲音。在這種地方格外刺激,那種鋪天蓋地的瘋狂。隻有碰撞發出的聲音,衣服纏在身上,與薄汗交織。
熾熱的呼吸落在後頸,秦時單手撐在門板上。她非常愛這種感覺,在熙園那次跟簡亦舟做完,她就知道。她特別喜歡簡亦舟在**發瘋,秦時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外麵有推門聲,簡亦舟立刻停住。秦時回身朝他拋了個媚眼,靠在簡亦舟的懷裏,“換個姿勢。”
簡亦舟蹙眉,漆黑的眼裏有沉甸甸的情緒,他把秦時抱進懷裏。正麵相對,秦時掛在他的脖子上,聽到外麵的聲音漸漸遠去。手指穿過簡亦舟的頭發,摸著他的頭皮,“害怕麽?”
秦時就是一妖精,簡亦舟把她抵在牆上,狠狠進入。
結束之後,簡亦舟把秦時的衣服穿好,“回去洗澡。”
秦時咬著煙靠在一邊看簡亦舟穿衣服,“你先別過去住了,被狗仔拍到不好。”
簡亦舟的動作一頓,倏然抬頭。
秦時長發散落,懶散的靠著,煙落進空氣之中。
“我媽這幾天狀態不好,我也得陪她。”秦時說,“我那個地方東西不齊全,普通小區,安保做的也不好,別冒險。”
簡亦舟沉默著穿好衣服,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