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簡亦舟沒跟他們一起吃飯,他先回了酒店。
秦時跟朱鎮豐吃飯,朱鎮豐直言,“前一段時間試鏡我以為是偶然,開機之後,他就一直這個狀態。”
秦時端起酒杯跟朱鎮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他的狀態不對。”朱鎮豐說,“演員不能入戲,這不是簡亦舟。”
吃完飯,秦時打包了一份粥起身離開。敲響簡亦舟的房門,很快他就過來打開,房間內煙味很重,撲麵而來。秦時捂著嘴咳嗽,簡亦舟折回去打開窗戶通風,又拉上了窗簾。
秦時看到客廳煙灰缸裏插滿了煙頭,蹙眉,“本來打算今天走。”
“很失望吧?”
“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秦時把粥放下,說道,“吃飯。”
“我去洗澡。”
“過來吃飯。”
兩人對峙片刻,簡亦舟走了過來,秦時給他倒了一杯水,簡亦舟的性格很複雜,“我又不嫌你,吃飯吧。”
簡亦舟喝粥,秦時看著他蒼白的皮膚,簡亦舟的襯衣挽到手肘處,有一片烏青,“手怎麽了?”
“哪裏?”
秦時指了指簡亦舟的手肘。
“碰的,沒事。”
秦時起身去翻簡亦舟的行李箱,“有藥麽?”
“在最下麵的醫藥箱裏——”簡亦舟的聲音突然頓住,起身大步過來,秦時已經看到裏麵的藥,抬起頭。
“你失眠?”
“嗯。”簡亦舟說,“壓力大的時候會失眠。”
秦時避開安眠藥,取了藥油,“失眠嚴重麽?”
“以前嚴重,現在還好。”
“什麽時候最嚴重?”
“以前拍戲。”簡亦舟語氣平淡,“出不來戲,會很痛苦,晚上睡不著,要吃藥。”
“最近失眠麽?”
“很少。”
秦時拉過他受傷的手,揉了揉,“不想入戲還是入不了戲?”
簡亦舟抬頭看她,漆黑的眼沒有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