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東西不夠齊全,秦時和陳薇就開車去市區了。晚上六點他們沒回來,這邊信號不好沒法打電話,簡亦舟就有些焦慮。
一段很簡單的對手戲,一直過不去。
戲裏這段他要跟人貧嘴,被領導扔了一臉文書,簡亦舟走了下神,道具邊緣就砸到他的額頭,頓時血流如注。
朱鎮豐連忙跑過去拽著簡亦舟的衣服,吼道,“醫生呢?”
“沒事。”簡亦舟蹙眉,血就流下來糊住了眼。朱鎮豐捂著他的腦袋,說道,“完了,完了。”
完什麽?
醫生過來,朱鎮豐連忙把簡亦舟推過去,“趕緊的。”
回頭吼道,“都瞎啊?能不能看著點走位?”
秦時回來看到簡亦舟受傷又要發脾氣,秦時就是火山。
“看了……”演員也很委屈,“舟哥——”
“是我的錯。”簡亦舟連忙出聲,“我走錯了,抱歉。”
朱鎮豐悻悻坐在簡亦舟麵前,注視著他半晌。
“要去醫院麽?”
“先不去了吧。”簡亦舟說。
好在之前的戲他腦袋受傷包著紗布,這隻需要把紗布加寬就行。重新拍攝,結束之後簡亦舟卸妝,朱鎮豐進門,“你怎麽走神了?”
“現在幾點?”
“七點半。”
“秦時還沒回來。”簡亦舟蹙眉,他的焦慮已經寫在臉上,“山路不好走。”
臉上的血擦掉,簡亦舟突然起身戴上帽子和圍巾,“我去接接他們。”
哎呦!
簡亦舟還行不行了?朱鎮豐沒攔住簡亦舟,但簡亦舟也沒走出營地。車燈閃爍,由遠至近,引擎聲在山穀裏格外清晰。
簡亦舟把車鑰匙扔給森文,轉身回房間,道,“繼續卸妝吧。”
朱鎮豐嘖了一聲,在旁邊點了一支煙,“就這麽在乎?”
“閉嘴。”簡亦舟冷道,“今天發生的事不許對秦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