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舟掐滅煙,冷冷看著她有一分鍾,“你在想什麽?還是你在覬覦我的床?”
秦時連忙搖頭,“我沒有。”
簡亦舟收回視線,拿出手機又發了一條信息,發動引擎開出去,冷峻的臉沒有情緒。“收起你的妄想。”
阿西吧!
秦時:“……”
轎車行駛在公路上,簡亦舟道,“我加一個條件。”
“您說。”簡亦舟要加錢?
“合作期間,你必須待在現場。”
這是什麽狗屁條件?秦時盯著簡亦舟,簡亦舟麵不改色,目光沉暗,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就這樣?”
“怎麽?做不到?”
“能,隨叫隨到。”秦時笑的燦爛,她臉皮厚如城牆,簡亦舟隻要跟她合作,除了不上床什麽都行,“簡先生,您隻當我是您的跟班。”
簡亦舟的臉瞬間黑的不能看。
簡亦舟沒有送秦時回酒店,而是開向了郊區。秦時心裏發毛,但臉上並沒有表露分毫。車在郊區的一棟別墅前停下,四下寂靜。
秦時臉上的笑快繃不住了,簡亦舟想幹什麽?
簡亦舟下車,另一輛銀色轎車開進來。森文從車上下來憤憤看了眼副駕駛的秦時,把鑰匙遞給簡亦舟。
“舟哥,那些記者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醫院,也不會無緣無故跟拍你。白鷺怎麽上的熱搜?時代傳媒怎麽上的熱搜?”
“閉嘴。”簡亦舟抬起手指點了點出口,“走人。”
簡亦舟的脾氣不算好,可森文第一次見他這麽公私不分。秦時一個信息,他拋下一切就過來了。
森文怒氣衝衝轉身上車,銀色寶馬飛馳而去。
簡亦舟拉開車門,伸出手。
秦時遲疑幾秒,把手放到簡亦舟的手心,“謝謝。”
簡亦舟皺眉,陰沉著臉拉過秦時抱起來,命令道,“拿藥。”
秦時拿著藥,簡亦舟邁開長腿進門,打開燈把秦時放到沙發上,秦時的腳沾了灰,有些尷尬的想把腳挪開,“您別碰了,腳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