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早就聽見外麵的動靜了,但卻不想去管。
柳筠芍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躺在床榻上的夏清棠,臉色蒼白。
夏清棠臉色蒼白,隻不過看了柳筠芍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倒是柳筠芍看見夏清棠蒼白的臉色,原本咧著的嘴就閉上了,隻是這臉上的笑意是怎麽都藏不住。
走到床榻之前,伸手摸了摸夏清棠的臉,確認自己的手上沒有脂粉什麽的,才說道:“喲?真生病了?”
說完就直接在桌子邊坐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夏清棠,整個花界都知道你生病了,我還以為你是裝的呢,沒想到你這次還真的生病了?”
“咳咳咳,柳筠芍,你什麽意思?咳咳咳……”
夏清棠被柳筠芍的話氣得咳嗽了起來。
“什麽叫做我是裝的?”
柳筠芍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哎呀,安啦安啦,你以前又不是沒有裝過,你以往不就是最喜歡扮可憐了嘛。”
“我瞧著那落霞平時也是個喜歡扮可憐的,動不動就哭,不會也是你教的吧?”
說完,柳筠芍還學著落霞的樣子,哭了兩下。
隻是落霞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柳筠芍哭起來像是暴雨梨花針。
“長臨哥哥,我知道你隻是把我當做姐姐的替身,但我也是情願的,隻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柳筠芍說完,便看向夏清棠。
“你!”夏清棠指著柳筠芍,半晌說不出話來,這是自己多年前對成長臨說的話,柳筠芍怎麽會知道。
茯苓從門外走進來,手上還端著湯藥。
抬頭卻看見坐在桌邊的柳筠芍,茯苓當即將手上的湯藥放在一邊,朝著柳筠芍走了過去。
“柳院主,我想你已經打擾到我們娘娘修養了,我希望你出去!”
茯苓的臉上是壓不住的怒氣,看在柳筠芍是芍藥苑的主子的份兒上,才稍微收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