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茯苓看著夏清棠手心的那抹嫣紅,瞬間就紅了眼眶。
夏清棠坐起來,慢條斯理地用手帕將手心的血跡擦去,然後指尖一動,一股火苗從手帕的一角竄起來,不過是瞬間,那手帕就消失不見。
對比茯苓臉上的驚慌,夏清棠臉上的表情倒是要平靜很多。
“沒有什麽好驚慌的,自從數萬年前那場大戰以後,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夏清棠的語氣淡淡的,好像現在的所有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娘娘,奴婢去給您請醫官。”
茯苓就要往外麵跑,卻被夏清棠阻止了:“不用了,我這個,醫官可治不了。”
“你幫我去找陛下吧,我想見一見他。”
茯苓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將陛下給娘娘帶來。”
夏清棠點了點頭。
茯苓用上了自己畢生最快地速度朝著天界趕去。
就在茯苓離開以後,夏清棠直直地吐出一口鮮血,撒了滿地。
把剛從門外進來的柳筠芍都嚇了一跳。
“夏清棠,你怎麽了?要死了?”
夏清棠沒有回答柳筠芍的話,隻是透過窗戶,看著院子裏的海棠樹。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甚至知道花界很多的人都不喜歡我,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也成功地到達了我所想要的位置。”
“其實說起來我也沒有做什麽很惡毒的事情,難道不是嗎?直到現在,我依然覺得,你們對我不過是嫉妒而已。”
柳筠芍冷哼一聲:“虧我還信了凡界人說的什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結果你到現在都不肯承認是你錯了。”
“你敢說,當初不是你為了一己私利,才將阿夢的母親推下斷腸崖的?”
聽到柳筠芍的話,夏清棠突然轉過頭:“你說是我將阿夢的母親推下斷腸崖的?”
柳筠芍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