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婭思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夏清棠的話一樣,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自己小腹上的匕首。
其實這把匕首還不能完全讓她死亡,最多就是讓她在未來的數萬年不能以人身出現在大家的麵前罷了。
夏婭思苦笑一聲,看向已經退到台階口的夏清棠。
“棠兒,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聯係上魔族的,但是你被騙了,這把匕首殺不死我的,你知道的,我的天賦是治愈。”
“不管對方接近你是什麽目的,棠兒,你都要遠離他,別讓你自己受傷。”
本來還在遲疑的夏清棠在聽到夏婭思的話的時候,拔腿就跑,好像後麵有鬼在追一樣。
沒有辦法,她沒有想到夏婭思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自己。
夏婭思每多說一個字,夏清棠心裏的負罪感就更多一分,她不敢再在這裏呆下去。
看著夏清棠離開,夏婭思才忍著劇痛,一點一點地將匕首從自己的小腹拔出來。
就在匕首馬上就要拔出來的時候,旁邊的草叢裏傳出了響動,夏婭思一臉驚訝地看向草叢的方向。
留影紙的畫麵就戛然而止,夏夢的眉頭緊皺。
最後的時候,出現了一雙鞋子,夏夢總覺得那雙鞋子看起來非常眼熟,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看到過。
而且裏麵有好多的畫麵都模糊不清,連人臉都看不清楚,這嚴重影響了夏夢的判斷。
但看了留影紙,夏夢大概知道了,為什麽百雨金要自己當花界之主了,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吧。
無盡堂。
落霞躺在**,眉頭緊皺,一看就知道在做噩夢。
夢裏,落霞撥開麵前的草叢走了出去。
夏婭思驚訝地看著落霞,連拔刀的動作都停下了:“霞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落霞沒有回答夏婭思的問題,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夏婭思的眼睛:“母親,你為什麽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