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容家不將旁人當人,我又為何要將你們當人?”白青嶼聲音冷厲,黑眸冰寒似刀,逼視著他父子二人,“你們仗著人多勢眾便在逐月城中肆意妄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沈蘭三人與你們慕容家又有何仇怨?你兒子將他們四肢砍斷,剖肚挖腸,棄屍荒野,這又是何道理?”
“你們所依仗的不就是稍稍比別人強橫一些的實力嗎?”白青嶼聲音越來越冷,額間妖花似剛剛飲血過一般,連帶著她的雙眸都閃爍著迫人的紅芒。“誰拳頭硬,誰說的話便是道理。你們慕容家既然如此行事,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慕容冉嘴唇發抖,眼裏滿是怨毒,半晌才憋出話來。
“那傅家與你們非親非故,你何必……”
“小爺樂意!”白青嶼一巴掌扇了過去,“老子說這麽多敢情就是廢話,我把傅雲當朋友,你們想殺他便是想殺我,懂了沒有?!”
慕容冉哪裏還敢再說什麽,眼下他連家都被人給滅了,還有什麽與人叫囂。突然,慕容天奕一聲痛呼,張開嘴哇的噴出大口黑血,卻見那些黑血裏麵翻滾著一條條絲線般的蟲子,光是看著就叫人渾身發毛。
“天奕!你到底對我兒做了什麽?”慕容冉目呲欲來,殺人掘墳般的目光直朝著白青嶼射去。
“自然是喂他吃了些好東西咯。”白青嶼漫不經心的笑道。
慕容天奕青筋爆凸,眼球都快凸了出來,顫聲道:“你……你剛才不是說……那是解藥嗎……”明明先前白青嶼將那兩枚丹丸丟進他嘴裏後,他感覺體內躁動的蟲子都消失不見了。可誰知道後麵反而越演越烈。
白青嶼嗤了一聲,看他如看智障,勾唇道:“你覺得我會好心腸的給你解藥?”她目光何其森然,天知道這一路下來她用了多強的自製力才遏製住了將慕容天奕千刀萬剮的衝動,“你當初是怎麽對沈蘭他們下的毒手,若不叫你千倍萬倍的還回來,我如何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