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了徑直,白青嶼在冰城裏撒了歡。隻是,沒走多久她就不太樂意了,這鬼地方要麽把人烤成魚幹要麽把人凍成狗,難道就沒個溫度適宜的地方嗎?
裹緊狐裘,白青嶼仔細看了下傅如岩畫給自己的地圖,當初他偶然遇見的地窟,位置似乎就在冰城的某一處。可光是北邊的冰城步行溜達的話也夠她走個兩天,這人生地不熟的還真不好找。
“前麵那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粗狂的叫喊聲在後邊響起。
白青嶼回頭一看,就見一群人凶神惡煞的朝自己過來。走在最前方那大塊頭模樣甚是熟悉。
喲,這不是昨晚她收拾的那‘熊兒子’嗎?
李坦依舊是那副鼻青臉腫的模樣,此刻他裹著一身厚重的毛片,儼然和熊沒什麽區別。再看他身後那群人,一個個凶光畢露,居然都是破虛境的禦妖師,儼然和他是一路貨色。
“臭小子,你可讓老子好找!”
“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了,怎麽?又想過來叫爸爸?”白青嶼嗤笑道,心念一轉這頭狗熊來的也正是時候。
李坦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老子今天非撕碎你不成。”
白青嶼一撩袍袖,朝他伸出一隻手,挑釁的勾了勾。
“弟兄們,給我上!”
片刻之後,殘暴的一幕再度上演。
慘叫聲混雜著求饒聲響徹天際,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群人全都屁股朝天的倒在地上。白青嶼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腳踩在李坦的腦門上,“服不服?”
李坦都快哭了,鼻子嘴巴都在流血,連門牙也缺了一半。
“服!爸爸我真服!”
“去你丫的,叫哥!”白青嶼又是一腳給他踹了過去,這麽醜的幹兒子她才不收。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坦就差沒跪下了,他這兩天真是豬油蒙了心才自不量力的惹上這尊煞星啊。